楚逐羲裂眦嚼齿地无声哀叫,却无法控制自己分毫,麻木地看着自己对师尊恶言相向、大打出手。
仿佛魂灵就此抽离而出,冷眼讥讽从前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
好恨自己。
他恨毒了自己,恨到无视疼痛,在自己臂膊上刻画无数血线。
“你知道我为何不解雀铃吗?”
红纱锦帐之中,容澜一袭薄衣,柔若无骨地依附在他身上。
楚逐羲指节微勾,惊觉自己竟能动弹了,他干涩地开口道:“……师尊。”
“你知道吗?”容澜揽着他的颈脖,眉目低垂,恍若一尊神像,“楚逐羲?”
容澜足上仍系着雀铃,那截红绳衬得他肤色愈发惨白。
“我只剩下你了。”容澜轻声道,骨节分明的五指徐徐抚上他的面颊,“师尊只有你了。”
楚逐羲双瞳巨颤,眼前所见之景亦于一瞬骤然颠倒、崩塌,溃散作一滩极端秾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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