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被点燃的炽烈灼痛清晰无比,黎归剑凄声哀叫着回神,也终于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可不就是那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奉天宗少主祁疏星么!
他心如擂鼓,一时间脑内思绪万千,猜想过无数个祁疏星冒着被邪器反噬的风险,也要将自己魂魄揪出地面的理由。
黎归剑惊惧地瞪着那簇几乎要点到自己颈脖的幽蓝火焰,磕绊道:“祁少宗主,你怎会在此处?!你别……你将那火拿得离吾远些!”
魂灯乃上古鬼修大能所遗之器,被奉天宗捆了重重黄符,封印于藏书阁地底密室,魂灯不仅可以作为与亡魂交流的媒介,更能撕碎亡者魂魄,令之永世不得超生。
“黎门主认识我那么久,也该知晓我的手段。”祁疏星话说得轻巧,声息却阴恻恻的,仿佛那前来索命的厉鬼,“门主若是还想转世轮回,那便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祁少宗主请说!”黎归剑闻言欲哭无泪,他本该再于此处呆上一日,便可前往地府转世轮回,哪知半路竟杀出个祁疏星来,“若是有吾知晓的,吾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与其说是老相识,倒不若说是老冤家来得贴切。
这祁疏星可是自打容景行入他栖桐门之后,便年年不落地提着大箱小箱聘礼与容澜提亲,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在他黎门主的眼皮子底下挖人?
虽说容澜从未答应过,而他黎门主也没少从中抽取油水——这祁疏星,恐怕便是为那容澜而来!
“你方才所说的夜纱铃,是怎么一回事?”祁疏星微眯眼瞳,提着他的颈脖厉声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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