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归剑脑内登时空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这小子诈了话。
祁疏星缓缓扯起唇角,森白齿锋暴露而出:“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便一把魂火将你烧得干干净净,也算少去你转世重来之苦了。”
黎归剑满面颓败:“……祁少宗主何必同一条魂灵计较,吾说便是了。吾知道容澜有夜纱铃,便以此为把柄将他扣于门中,倘若他不愿乖乖留下,栖桐门便会将此事昭告天下,到时纵是他容景行再厉害,也敌不过全天下人……”
“……倘若,倘若吾没有觊觎那件法器,我栖桐门也不至于落得个被灭满门的下场。”他话音颤颤,魂光亦因激动而忽明忽灭。
祁疏星眸光微动:“甚么意思?”
“若不是吾觊觎那夜纱铃,便不会将容景行扣留下来,便也不会招惹上、招惹上那野杂种啊!”黎归剑悲声欲绝,“吾若是当初放他走变好了,栖桐门也就不会遭此灭顶之灾啊!”
祁疏星清楚从他口中听见“野杂种”三个宛若泣血的字,心脏由此砰然狂跳,手背青筋根根暴起,胸中亦乘势闪过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
“是谁?野杂种,是谁?你方才所求饶时所说的魔尊,又是谁?”他嗓音本便温和好听,若是特地将声息放得低缓,便像极了那善于以歌喉蛊惑人心的海域鲛人。
黎归剑闻声大笑,良久才平缓答道:“魔尊?魔尊就是那野杂种楚逐羲啊!”
祁疏星眸底冰凉一片,视往黎门主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立于旁侧的九儿闻言亦是满面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