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思直白,从不晓得遮掩。
容澜知晓自己与祁少宗主从来不是一路人,他无心也无意风花雪月,自然无法应答祁疏星炽热而不知分寸的暧昧。
他离开奉天宗后,便学起了烧饭——因为奉天宗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临星阙说得很对,辟谷丹果真不是能当饭吃的玩意儿。
至于临星阙则又恢复了独身一人的武痴生活,与原先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大抵是,容澜总会隔三差五地接到些来自奉天宗的委托,陪他去演武场过招,偶尔去后山捕些小凌兽打打牙祭——自是他负责捉,澜负责烧。
唯一奇怪的,便是每当容仙师拜访奉天宗,祁少宗主总会人间蒸发般消失几日,直至容仙师离开,才再度现身。
落在玄真界众修者眼中,便是奉天宗对含霜景行势在必得。
临星阙向他提议过,要带他去青沽城喝茶吃甜点。容澜思虑许久,终还是拒绝了,当天便只同他简单吃过烤鸡,烘烤得焦香的鸡腿仍是临星阙撕予他的,夜里他别了友人旋身下山。
却未想这一别,竟成永别。
他因故前往他地处理要事,整整半年都不曾接过奉天宗的委托。
待到事情办妥,终于返回青沽寻找友人之际,却得知早在三个月前,临星阙便因修炼不慎走火入魔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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