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骗你。”容澜垂下眸,长而密的乌睫将瞳孔掩去大半,“也不曾……恨你。”
“那你,那你为何——”那你为何要骗我吃那粒药。
楚逐羲最终还是没将那后半句话道出,他不愿叫黎归剑看了笑话,也不愿让他人知晓昨日师尊来探望自己时曾带来过不知名的药物。
诛仙钉抵上肩头穴位,衣料挡不住尖锐而冰冷的锥头,适才触及皮肉便激起了半身鸡皮疙瘩,令他抑制不住地感到恶寒。
眼眶酸胀发热,视线蓦地被水雾模糊,挂不住的泪珠顺着眦角簌簌滚落——也不知是怕的,还是伤心的。
“师……啊——!”未说完的话梗在嗓间,取而代之的是凄惨的痛叫。
冰冷细长的锥体被干脆利落地打入穴位,分毫不差的卡入骨缝之间。血液热烫仅涌出了小小一股,才将肩头衣料打湿便被长钉堵住血口,若非动作拉扯,便难以渗出血迹。
他苦痛至极,额角与颈脖皆暴起青筋血管,张大到极致的双眼颤颤地跳动着,瞬时便爬满了鲜红的血丝。
那枚扩大五感的丹丸将药效发挥得淋漓尽致,剧痛牵连着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几乎是须臾便席卷了全身。
楚逐羲竭力地仰起头,四肢挣动间将锁链摇得哗哗乱响,却丝毫缓解不了剧痛,他便声嘶力竭地痛苦哀叫,喊得嗓子都破了音,直至冷汗与血浆将衣裳浸透,黏糊糊的挂满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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