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讨厌我?”楚逐羲扯着嗓子问。
隆冬寒夜中,容澜身姿如松迎风而立,却始终不曾言语。
风雪泯灭了他的身影,转而将楚逐羲一点点埋入地底,亦凉了他的目光。
琼花盛开一刹,暗火就此扎入心底,沉沉地煨了经年。
信任既失,千金难买,亦如琉璃樽碎,再难存下半杯汤。
却见漆黑穹顶忽地裂开一道缝隙,就此倾下薄光一斛,霎时将梦境撕成碎片,那道冷漠的背影亦随之灰飞烟灭。
风声消止,重归于静。
耳畔却忽地泛起一阵短暂的嗡鸣,催得楚逐羲意识渐渐回笼。他缓缓撑起沉重的眼皮,只勉强地撑开一缝视野,迷糊间望见了一片洁净的木色。
他身处于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地方,身边没有人,耳边亦没有声音。
尽管屋内光线昏暗,楚逐羲仍是难以适应地蹙起了眉,须臾间眸中便蓄满了泪雾,激得鼻梁一阵一阵地发酸,反倒是隐约嗅见了一点儿微涩的中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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