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打算要回家了?”任何生直截了当道:“实不相瞒,我被奸人所害,中了一股极其恶劣的毒,需食男人阳精方可解毒。”

        从了他,那两人都可以爽,不从嘛……

        温天诞果然不从,他讪笑着拉开与任何生的距离,妄想再钻进雨中离开这危险的龙阳庙,可一介文弱书生,又怎斗得过妖。

        下场就是被剥了亵裤,肉棒早已违背主人外表的慌张推拒一柱擎天,他还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按理来说一般他把人抓回来见到的都是一根软趴趴的毛虫,这也好,省得他撸了。

        “救命啊!救命!”温天诞慌张失措地乱蹬,“大哥,放过我吧,我不喜欢男子,家中还有一位可怜的妻子。”

        美餐在眼,任何生肚子里的饥饿感越发强烈,他焦躁地摸上那根肉柱,先是舔了几口才道:“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我心中有愧!”

        “那你回去后,可要对妻子好些。”

        任何生浅啜几下圆润的冠头,收着牙将肉棒整根裹进嘴中,在脸颊顶出一道色情的弧度,极大损害了这张脸的威严程度。

        温天诞喘着气耸动腰部日对方的嘴,还不忘骂任何生:“变态!畜牲!”

        被乱顶到一处紧致的小口,正是任何生的喉咙,温天诞抱着他的头边骂边往窄小的食道里挤,骂的词也变成了“不知廉耻”“荡妇”“婊子”之类,任何生下意识想动起舌头舔,去讨好男人放过自己脆弱的喉咙,不料口中肉棒涨大几分,给他塞得满满当当,涎液吞咽不下,从肉棒撑开的缝隙里艰难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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