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沈嘉祯握着奖杯在蒋方舟体内进出着,勾过一旁的椅子,跨在上面压低声线,“你该不会自己试过吧?”
蒋方舟对这种事没兴趣。
不过他梦遗的时候,倒是梦见过几次沈嘉祯爬上床操他。
这也不怪他多想,毕竟沈嘉祯这人混账,乳头也是小小的一个,任人看了都觉得他只是个好斗的gai溜子,谁也没想到这gai溜子身下长了个娇嫩的小花。
为此蒋方舟很长一段时间,要么梦见他操沈嘉祯,要么梦见沈嘉祯操他。
直到他那天看见了沈嘉祯那被舔得流水的小逼,蒋方舟这才将这场春梦画上他操沈嘉祯的修止符。
“没……没有……”蒋方舟趴在桌子上,面颊疼到泛白,虚汗一个劲的往下淌。
蒋方舟开拓的那点根本就不够奖杯自由出入,沈嘉祯又没什么耐心,他自顾着自己开心,哪管蒋方舟的感受,于是一来二去,蒋方舟的小穴就被他用奖杯插得直流血。
那奖杯是蒋方舟去年参加A高的数学竞赛获得的,前端大后端小,呈长条状,底座是个黑色的圆柱,那奖杯的前面写了蒋方舟获得的奖项,圆柱则刻上了蒋方舟的名字和班级。
当时发奖是在升完旗之后,校长噼里啪啦说了一些上周的情况,这才拿起纸开始通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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