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错?
突然生气的蚩罗让两个人也不由得愣起神来,他们做错了什么?
“也是天音夫人脾气好,没有针对你们。”纤纤玉手抚上时透有一郎的脸颊,狠狠掐住,力道之大直接让他的脸颊红肿起来。
“换做是我,你们早死了。”
对于这个还有着封建残余的国家来说,身处高位的产屋敷天音想要让一个平民无路可走,能够做的事情太多了。
作为被苗疆供奉的大宗师,随口说的一句话就会被人贯彻执行,她根本不需要去关心那个人能怎么样、会怎么样,哪怕她已经忘了那个得罪她的人的模样,也总有人会邀功般地献上他的尸首,邀她欣赏那个人的惨状。
这就是权力啊。
也因此,在蚩罗的眼里,时透有一郎的行为简直和作死没什么两样。也就只有产屋敷天音懒得计较罢了。
被掐着脸的时透有一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现在的状况却一句话也说不了。直到蚩罗心情愉悦了,她才放手,然后仔细地端详了两个孩子的模样。
倒是长得也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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