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弥没有说话,他现在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却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同时从身体里传来地清晰的痛感,让他想要喊出声,却又无法驱动自身,只能痛苦地冷汗吟吟,身体不断地痉挛。
解这种剧毒的药有一味药引是血脉相同之人的血液,蚩罗便想也不想直接到风柱居抓人。
不死川实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蚩罗一把搂住了腰,往蝶屋赶。
“你这个女人,放开我——”
这个动作让不死川实弥又羞又愤,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蚩罗用轻功带上了几百米的高空之中。
这下好了,这个高度,直接挣扎下去的话会摔死。
不死川实弥穿队服向来不喜欢系扣,蚩罗地手放在他的腰腹部,锻炼得很好地腹肌手感是相当不错,也就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对待过的不死川实弥脸色通红,“你的手往哪里碰!”
“你这像是被非礼了的小媳妇似的。”蚩罗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又多摸了几把。
不死川实弥直接从脸红到耳尖,别过头去,不看蚩罗。
用轻功赶路十分地迅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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