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宛如苦行僧的生活,倒也是符合他僧人的身份,只是平常僧人也少有他这般自虐的苦修。
但是苦修的结果便是他这一身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的肌肉,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躯。
蚩罗坐在他的身边,失去了视觉的他虽然不能看的蚩罗的到来,但是却也可以感知到大致的动作。
蚩罗的身体微微倾斜,就这样靠在他身上,柔软得仿佛绵云,让悲鸣屿行冥的身躯一僵。
“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蚩罗这样说了,悲鸣屿行冥便不再抗拒,只能任由蚩罗靠在他的肩上。被鬼杀队所有人都崇敬的僧人向来是个好人,让人放弃思考的柔软触感,也让双目失明的他忘记了蝶屋之内还有空的病床的床铺这件事。
雪白细腻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他的手掌之中,这位宛如巨人一般的岩柱,手掌也是十分地宽大,衬得蚩罗本来纤长的手愈加柔弱无骨。他甚至怀疑,这个鬼杀队的医师的手,是不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这也让他愈发地小心翼翼。
这一夜对于悲鸣屿行冥来说无比地漫长,虽然失去了视觉,见不到倚靠在他身边的女性是何等的风韵。但是鼻尖若有若无的香气,倚靠在身上的柔软身躯,还有放在他手掌之中柔若无骨的手,对于修行的僧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一种引诱着他放弃苦修、向着温柔乡迅速坠落的折磨。
与这位鬼杀队医师见面不过几次,但是每次都会让他心慌意乱,那种从心底萌发的蠢蠢欲动的欲念,让这位苦修的僧人感到了恐慌。
他总觉得自己再向前一步做什么的话,就会伤害到她一般。
也因此只是太阳刚刚从天边升起的时候,他便快速地道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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