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面对并蚩罗这样轻佻的动作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并没有反抗,他甚至并没有觉得蚩罗做的是错的。
明明也不是多熟悉的人,炼狱杏寿郎偏偏不觉得她失礼。
蚩罗也是相当地理直气壮,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若是有什么不妥,她也只会觉得是那个觉得不妥的人有问题。
蚩罗凑近他的脸庞,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从未被母亲以外的成熟女性这样对待过炼狱杏寿郎迅速地红了脸,一向热情开朗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奖励。”蚩罗的声音轻轻,像是搔在他心尖上,让他想要更多更多。但是这轻飘飘的一吻,好似飞鸿踏雪泥,浅浅地并未留下任何印记,却勾得他心痒痒。
炼狱杏寿郎触碰到脸上被蚩罗吻过的地方,只觉得还有香气残留着,呆呆地看着她因为别的病人忙碌的身影,半晌未动。直到被前来收拾病房的蝶屋小姑娘轻轻拍了一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当这种女性的风情与魅力在心底扎根的时候,尚且年少炼狱杏寿郎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模样,只是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姿,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
直到鎹鸦飞至他的肩头,他才恍然惊觉已经荒废了这么长的时光,自己竟然也会是沉溺于美色之中的人。
但是蚩罗却是是个极富魅力之人,只不过“蛊婆”的名号让更多人联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阴森可怖的老婆婆,只有她当真站在面前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来,大宗师级别的人是不会如此轻易衰老的、即使是“蛊婆”也是年轻貌美的模样。
“蚩罗姐姐。”是许久未见,已经成为了水柱的锖兔。他虽然一开始时常受伤,经常会来蝶屋接受蚩罗的治疗,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自身也变得愈发强大起来,也就很少受伤了,因此才许久未见。
但是锖兔究竟是对蚩罗有着依赖的关系,所以会定时前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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