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相应地做出反应,拢住她柔软的臀肉,开启了新一轮的欢爱。
“哎呀,可真是令人苦恼。”蚩罗坏心眼地拿起被撕碎的布料,光着双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蚩罗的动作惹得高大却老实的僧人面颊羞得绯红,双手合十道了几声阿弥陀佛,一时热血上头,他便没忍住将裙摆撕碎,导致了现在尴尬的状况。
他只能将常年穿在外面的袈裟外袍,盖在了蚩罗的身上。男人的后背宽阔,但是蚩罗却是骨量纤细的女性,她的手自袖子之中伸出,便在肩膀落下的袖筒之处堆积了大量的衣褶。
蚩罗随手抽了一根绳子,系在腰间,在堆满衣褶的宽松外袍之间勾勒出细腰。不合体的外衣便从脖颈处想要滑落,却被悲鸣屿行冥这位温柔的僧人整理好,自从两人负距离接触之后,便多了一些两人之间独有的温存。
她双手揽住悲鸣屿行冥的脖颈,任性道:“我不想走回去了。”被具有成熟妩媚风情的女性撒娇,任是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悲鸣屿行冥也只能将她横抱起,任她颐指气使。
对于能推得动巨石的悲鸣屿行冥来说,蚩罗实在是轻盈得仿佛羽毛,哪怕是单手也可以拎起来。但是因为害怕她就这样直接走光,悲鸣屿行冥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在怀里,藏于臂弯之中,手臂轻轻压着衣角,使宽大的僧袍能够贴紧她的身体。蚩罗不想穿鞋,白晃晃的大腿就这样裸露在外面,如白鸽一般白皙灵活的脚在外面不老实地晃悠着。
怀抱着这样一位大美人,悲鸣屿行冥也不敢往人多的地位走,只能悄悄地从后门溜到旁边的宅邸。
“悲鸣屿先生?蚩罗小姐?”
蝶屋是由蝴蝶蝴蝶香奈惠所管理的地方,她会出现在后院之中,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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