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旦上头,很多事情便也顾不得了。
宇髓天元的阳具本就粗长,满满当当地占满了整个甬道,但是不死川实弥却偏偏顾不得细想,硬推着也要进入。
“啊——!!”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蚩罗痛到想要尖叫,那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在战国时代的时候生育的痛苦。
“不要——”
她抓着不死川实弥的肩膀,指甲甚至都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远离两根男人,可那花穴中的两根阳具偏偏向两根钉子似的,狠狠地将她钉在怀里。
“别怕。”宇髓天元安抚性地亲吻蚩罗的耳垂,一只手插入她的发丝之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为她放松。
而不死川实弥则是心软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但是男人的胜负欲让他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退出。
两根阳具在花穴之中以不同的频率抽插,既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这一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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