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
尤其是当那个朝思暮想的女人此刻正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想要狠狠地操她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滴落在蚩罗的身上,他仿佛是顺从了某种不应该被顺从的意志,抱着蚩罗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在了床上。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念诵佛号企图获得清净,但是乱了的内心又怎么能获得清净?
“行冥——”蚩罗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被拉得极为绵长,让悲鸣屿行冥想要咬住她的舌头,含在口中细细的品味。
蚩罗坐起来勾住悲鸣屿行冥的脖颈,亲吻他的嘴唇。
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
被操开的花穴,此刻进入也变得容易起来。
因为先前激烈的性爱,此刻花穴也并未完全合拢,流淌着淫水开合着,邀请着男人的进入。甚至不需要什么前戏,花穴便开始吞吐着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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