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发丧,第一步是火化,去殡仪馆的路上敲锣打鼓,亲朋好友越多,叫的车子越多,排场就越大。我爸那件事出了以后,亲戚之间很少有联系,规模一般,只能说还算过得去。

        殡仪馆的流程还跟爸那时一样,把人推进去烧,烧完了,出来迎骨灰,跪在那里拜。

        司仪拿出准备好的米,发到我和我妹手里。

        我妹捧着骨灰盒,我抱着遗像,坐回车里,一人手里一把米,我发现里头还有点茶叶,不知道是什么说法。

        司仪在窗户前喊话,说是要一边撒一边喊我妈的名字,才能让她老人家听到,好跟着我们回祖坟。

        叮嘱了两声,我妹说好,知道了,结果车没开出多远,就看到她把米全扔了,抹了抹手,还有点灰,往我孝服上蹭。

        我说累了吧,起得太早了,我妹说困,眼睛睁不开,啥时候结束。

        我说下午还要吃席。

        我妹说怎么又要吃,昨天不是才和叔啊婶啊吃过。

        我说今天流水席才开,昨天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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