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第二天应该早点起来,定了一个闹钟,被闹钟叫醒的感觉特别难受,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大学寝室,一阵头痛。

        我走出房间,看到yAn台有个高瘦的人影,纪丙年正在晾衣服。

        他端着盆子朝我走过来,我们两对视,我说,“感觉怎么样?”

        他说,“我叫纪丙年,家,家住在…麦川十里新路。”

        我昨晚在网上乱搜,听人说脑出血回答不了这两个问题,他当时没答,现在回答了。

        纪丙年看到我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咧开嘴角,轻轻侧转过脸,然后问我,“给,给你煎个J蛋?”

        我说:“好。”

        他把盆子放进卫生间,进到厨房,开火。

        今天天气还蛮好的,七点钟一片敞亮,yAn台上挂着的衣服飘啊飘,纪丙年把昨天打人那件洗掉了,现在穿的是一件新的,我记得那是他上高中时买的衣服。

        x前有个骷髅手印,穿了好几年,洗得发白,印花都快掉了。

        纪丙年煎的煎蛋很好吃,保留一点溏心,又鲜又nEnG,煎的时候不放盐,只在起锅的时候洒一点酱油。

        他煎了两个,本来是一人一个的,但我很快把我的吃完了,他把自己那个分给我一半。

        我说:“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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