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里怎么办?”

        “晖仔最近在找…工作,刚好g一阵。”

        晖仔是他上学的时候的朋友,两个人一起打过架,关系还挺好。

        我点头,又问他:“在哪的房子啊?”

        他也已经想好了。

        他说打算先送一段时间的外卖看看,赚得多,没什么成本,还不看学历,先在市里安顿下来:“得培训一段时间,你们学校旁边有…个点,这里学生多,单多,离你也…近。”

        我还想开口,他看我那样子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说:“放…放心。”

        我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想到爸爸出事以后,纪丙年很快就退学了,正骨店一开始被爷爷的徒弟C持,从那人手里完全接过来,自己当老板,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

        我当时在上学、考试,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很少会跟我讲这些,最多提到一句他最近可能会很忙,让我不要到店里去找他,有时候晖仔和在他在客厅坐着,两个人聊点什么,见到我突然就不说话了。

        等我再次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时候,纪丙年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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