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反坐在他身上,好使力挠他一下,但他不肯让我起来。
“还,还接不接电话?”
我只好背过手在空气里乱抓一通:“你一点道理都不讲的!你要是出了事,就不止是我接不到电话了,你让我怎么办?”
他没有再说话了。
从后面抱着我,侧躺在床上,整个人愈发沉郁起来。
后来他起身,丢掉BiyUnTao,一个人去厕所冲了个澡。
我把窗户打开,让风吹一下室内的味道,他回来以后直接蜷在我旁边坐着,带着一GUg净的凉意,像是一块铁。
我靠在他肩膀上,把我刚刚翻出来的pocky拿给他吃,他叼着巧克力bAng,咬得格嘣格嘣。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莫名想起来我们刚住一起的第二天,他起床看到我x口的红sE印子,眼睛半天没挪开,不太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昨天他咬太用力了,这印子为什么还没消。
我跟他解释脖子毛细血管b较密,容易留痕迹,他低下头,耳朵红得厉害,说知道了。
我们两像是两只老鼠,大半夜,吃了半盒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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