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了一家好吃的川菜,吃完以后她点了N茶,提前点单,做好了准备去拿,我站起来说我要跟她一起去。

        在路上,我把酝酿了很久的台词整个跟她讲了,她半天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不愿意帮这个忙,特别特别忐忑,那瞬间挺难过的。

        但她抬头看着我,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知道,就算你保研名额没让给我,我也会帮你这个忙的吧?”

        我说:“没有‘让’你名额这一说啊,我是肯定会工作的。”

        说完以后觉得这话说得很不好,跟她的意思差太多,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救场,但她没有在意。

        她说:“我舅舅招人挺看学历的,公司这个卡得蛮严,进是当然没问题,但是如果是职高的话,可能只能签合同工,没有编制。”

        然后她跟我想办法,“你哥当时为什么不读书了啊?现在能不能再拼一把,自考拿到证,只要拿到证就没问题。”

        我挺开心的,跟她商量具T怎么考证。

        慢慢的,我们把话说开了,我跟她了我爸的事,我妈的事,说我哥高中就出来工作,供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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