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完全激怒了。
大喊着“你什么意思?”一连喊了三声,很多人都听到了,纷纷侧目,就看着他们在那里吵,不敢上前。
“我靠平台有病吧,招你们那么多残疾人,一个个送餐贼慢,到处出问题,还要我们健全人买单吗?”
纪丙年低下头。
“残疾人有工作就这么了不起吗?拽得跟什么似的,N1TaMa是不是脑袋也有问题?”
纪丙年扬了扬嘴角。
近乎g唇,身T是松弛的,仿佛晃动着肩膀。
我见过他这样的表情的,上学的时候,开店的时候,早些时候的夏天,他曾同时把两个壮年男人掀翻在地,一拳一拳打在那些轻慢他的人的血r0U之上,让他们再也不敢出声,就是这样的表情。
瘦削的,年轻的,身上带着一GU真正不顾一切的狠劲,因为什么都没有的人敢以命相搏。
我知道纪丙年是这样的人。
很难说清楚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一半的我想要冲上去,阻止纪丙年动手,告诉他不可以惹事,警察局就在学校五十米外的地方;另一半的我想要冲上去和他一起打倒那个男生,撕开那副侮辱、轻贱纪丙年的嘴脸。
但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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