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重……林春玉头痛欲裂，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胸口。
他动了动手指，白清立马抬起头，眼底全是红血丝。
白清颤抖地叫他：“哥哥。”
林春玉嗯了声，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白清应该刚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
白清扯林春玉的衣服，扣子一下子崩开，飞到地上，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要换衣服才行，不然哥哥会生病。”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撕扯着把林春玉脱干净，给他套上新衣服，却没管自己。
白清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林春玉不知道怎么说能让他好受一些，思来想去，最终没开口。
林春玉精疲力尽，准备好好睡上一觉，突然感受到腰间的手大了一圈，他一看，白清又变形态了。
他头上钻出两个金色的鹿角，下身长出蛇尾，覆盖着金色鱼鳞，手像鹰爪一样细长尖利。
这融合了多种生物的模样，不出意外的话是龙。
室内安静下来，林春玉刚要睡着，背后染上一片滚烫的水意，他内心挣扎片刻，最后还是转身看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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