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带着他的手往下，自己手上变得同样黏糊糊，碰到阴唇时放开，侧过头闭上眼。
白清半天没动，林春玉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可以了。”
白清把手举起来，化龙后的指甲长且尖，绝对不可能进入，他像是现在才想起来，在林春玉面前展示他的手，五指开合，粘稠的液体在灯下闪着晶亮的光，又掉下去不少。
林春玉热得要炸了，心里一阵委屈，眼见着眼里蓄起泪，白清果断地把指甲掰断，血瞬间流出来，林春玉一把抓住他，却见下一秒指甲重新长好，成了平整的模样。
林春玉看着白清手上的血，语气紧张，“痛不痛？”
白清沉默两秒，答道：“很痛。”
要是平时，林春玉立马能分辨出白清在说谎装可怜，可现在的林春玉脑子混沌，他咬咬牙，“不弄了。”
他推了推白清，“给我放冷水。”
白清揽着他的腰，“哥哥会感冒。”
看林春玉依旧执拗，要泡冷水澡，白清补充道：“而且接下来每天都要喝这个药，会憋坏的。”
林春玉无措地看他，“那怎么办？”
迎着林春玉纯良的眼神，白清握着他的手抵在穴口，唯一可以用的那根手指向前一送，把林春玉的手指顶进去，自己跟着一起进入，在林春玉的呜咽声里说：“这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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