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不清楚自己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白清抱着他,血把他的嘴唇染的很红。
林春玉病了,病的很严重。
林春玉总觉得自己嘴里有血味,常常要吐,抱着个垃圾桶呕酸水,一切肉类都不肯吃,只啃两口蔬菜,白清逼着他吃,他会暂时顺从,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扣嗓子眼,稀里哗啦地全反出来。
白清捏着林春玉细瘦的手腕,上面的骨节愈发突出,快到皮包骨的程度。
白清守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很有活力,林春玉始终沉默着,白清爬上床抱住他,林春玉不推不拒,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空气安静下来,林春玉好像睁着眼做了个短暂的梦刚醒似的,轻轻地动了下,他低着嗓音,话里有些疑惑,“怎么了?”
反复的呕吐压迫林春玉的喉管,他的声音微哑,迟钝地眨了眨眼,“哦,你想要吗?”
他自顾自地开始解裤子,白清制止他的动作,“不用……”
林春玉闭上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前几天上面的人找来,把这里的所有权给我了。”
相当于白清接替了游戏的位置,一件大事被他说的很轻松日常,他吻了吻林春玉的侧脸,“我和哥哥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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