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不可能说出真正原因,“叫习惯了。”
白清牵着他过马路,像幼儿园老师似的,看管着小朋友不让他乱跑,回家之后,林春玉进了玄关,白清蹲下来要帮他换鞋。
“不、不用,我自己来!”
白清松开林春玉的脚踝,林春玉在他全程注视下换完鞋子,头皮发麻,很有压迫感。
白清简直照顾到了每一处,林春玉原本有些松动,稍微相信了白清所说,两人可能真是一口子。
某天,林春玉吃完白清送来的药,进入平静状态,随口问:“为什么要一直吃?”
第一次吃情有可原,为了缓解他的恐慌,现在好了些,白清还是定时定点地让他吃药,林春玉找到说明书研究了下,是精神类药物,治疗焦虑、躁郁一类的。
为什么家里会常备这些药?林春玉还翻到了医院的报告单,白清和他的都有,症状都不轻。
“因为家庭的缘故,所以……”
白清话说到一半,犹豫地看向林春玉,像是不想揭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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