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回忆乍然回现,江怀游愣了一秒,旋即脸色通红地坐起身——怎么会、会溅那么远啊?
镜中的人像波澜起来,江怀游突然有种被注视的慌乱。他想要去擦,可刚踏到地上,后穴却发起痒,不揉一揉就难以忍受的程度,连带着性器也颤巍巍地翘起来。
他捂着屁股,尴尬地坐在床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怀游犹豫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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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江怀游是被饿醒的。按摩棒已经没电了,他抽出来,后穴里和臀肉上的水泽蹭了一床。这是发情期最麻烦的事情,每次结束江怀游都大动干戈地洗床单擦地板,甚至擦椅子。
江怀游把湿透的床单叠起来放到一边,从冰箱找出包子简单热了热。随后在沙发上铺了一张隔水垫,坐下来边啃包子边按揉性器。轻柔的快感让他感到很舒服,吃了一半便又哼哼着抖起来。紧赶慢赶吃完了夜宵,江怀游翻来一张毯子盖在身上,裹在毛绒绒的毯子里继续自慰。一个人的环境让他感到安全,呻吟起来也无所顾忌,摸过全身并加速射了一次后,江怀游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强撑着把乳白的液体都涂进后穴,才心满意足地蜷起身体,昏昏欲睡。
可惜omega的发情并不能支持他睡上完整的一觉,江怀游很快在酥麻的痒意中醒过神,情潮一波波涌动,龟头不自觉地往毛毯上蹭。他难受地把手指塞进后穴,抽插两下试图缓解,但情热更重地追击上来,他重重呻吟一声,把毛毯夹在腿间用力蹭。
敏感的性器遭不住这样的蹭法,一个跳动,江怀游小腹猛地抽搐,他仓促地去捂,但根本来不及按住小孔,精液就从中倏地喷出,湿淋淋地溅在了毛毯里。
“唔!”江怀游惊喘一声。高潮来得太急了,他强忍着度过高潮,性器还在无止尽地流水,后穴含着手指不松,他按在敏感点上揉弄半晌,才勉强满足了后面的欲望。
看着身上的狼藉,江怀游轻叹,把最后一张干净的毯子扔进洗衣机。
下过雨的夜晚,风是清凉的,江怀游回到卧室也没了困意,站在窗边吹风。空气中隐隐闻到泥土的腥气,万籁俱寂中已有了蝉的嗡响,远处的居民楼黯淡地隐入夜色。
一切都是那么干净,让他几乎不忍卒读,似乎一呼吸间的惆怅都会破坏掉这个宁静的晚上。月光像一缕淡薄的霜,轻柔地揽住了他的胸口,像一个柔软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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