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放下电话,坐在马桶盖上醒酒。他想歇一会儿再去,结果没过多久,有人开门进来,轻声问:“江怀游?”
“啊?”江怀游一愣,“南哥?”
“外面味道好难闻。”艾旬南似乎是在抱怨,“都是信息素。”
“我看大家都贴抑制贴了,可能喝酒后就是难控制吧。”江怀游摸摸后颈,发现自己的抑制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他收了收信息素,让艾旬南好受一点。
艾旬南在外面站了会儿,还没闻够,那股让人安心的信息素忽然消失了。他的腺体又胀痛起来,他敲了敲门:“你好了吗?”
江怀游赶紧假装冲水:“好了!”
他打开门,差点撞着艾旬南。艾旬南向后躲一步,低下头来让江怀游看自己的后颈:“有点疼,你帮我看看。”
江怀游撩起一点头发,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洗手。于是匆匆忙忙洗了手,再撩起头发看了看,只是轻微的红肿。
“平时有过敏吗?”
“没有。”艾旬南摇头,“红了吗?”
“有一点,但问题不大,可能是这次没休息好,又一下子迎接了太多信息素。”江怀游放下头发,遮住腺体,“要去吃点药吗?”
“不吃了。”艾旬南蔫蔫的,“我想在这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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