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时差,江怀游并不对肖群回消息抱有希望,但对方却立即回复:“好的。前辈想聊什么?”
江怀游一下子难以启齿,他再次陷入到底要不要问的怪圈,质疑自己是不是为了摆脱肖群才想问这个问题,按照常理他应该对肖群抱有信任。
他正犹豫着,肖群先道:“您是不是听说了我在美国的事情?”
江怀游一愣,没料到他先提出来:“只听说了一点点。”
“是真的。”肖群的消息回得很快,连江怀游听说了什么都没问,“很抱歉前辈,我回国后和您接触时,确实抱着和您好好相处的想法,但后面我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他。”
啊,江怀游打字的手一顿,心里空了一块,被真正承认的时候还是难免感到空落落:“是你提到的那个老师吗?”
“对。我本来是想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说的,我无意伤害您,是我一直在作斗争。我喜欢我的老师很多年了,回国前又一次被拒绝,我才决定放弃追求。和您的相处很愉快,但我忘不了他,这次出差是我对您说的借口,我不想隐瞒您,但我没办法在那时对您说出口。对不起前辈,真的很抱歉。”
肖群消息发得很长很乱,还有几个错别字。江怀游沉思地细细读过,满目赤诚动人,仿佛看到那晚的肖群,僵白着脸难掩苦楚,此刻却剖开更鲜活真实的灵魂,为了在美国的心上人。
有什么可值得抱歉的呢,彼此都还是在暧昧的边缘游荡的胆怯人。江怀游蜷缩了一下手指,回道:“没关系,好好追求吧,我相信他迟早会同意你的。”
没看肖群的回复,他撤出聊天框,先给言真发了消息。言真破口大骂一通,江怀游刚维护一句,立马不满:“干嘛向着人家?”
“人家也没做出什么多坏的事,喜欢一个老师不被允许罢了,我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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