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有没有事?”
江怀游想了想工作表:“今晚没有安排。”
“嗯。”艾旬南道,“给你放半天假,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别天天揪着那点事不放。”
江怀游从艾旬南的话里读出来另一个意思——他把领导说害羞了。于是瞬间为自己故事重提而红了脸,讷讷地点头:“谢谢艾总监。”
艾旬南斜他一眼。
“南哥。”江怀游领会到了他的意思,立即改口。
再留下来就算不礼貌了,江怀游起身告别。艾旬南没下床,听到江怀游关上门门才迅速掀起被子,看到那片深痕后骂了一声。
真的湿了,妈的,不可思议。
艾旬南揉了揉腺体,抑制剂的作用还在。他是因为江怀游的话才湿的,那晚的触摸和揉动好像还藏在皮肉里,江怀游一开口提及,就自动运转起来。发情的效果怎么能延迟这么久啊?
他脱下一截裤子,本想用纸巾擦干,又想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自慰了,现在倒是个好时候。
他没想太多,欲望起来了实在难消解。反正这次是一个人,没人看他,艾旬南放心大胆地抬起一条腿,顺着茎身去撸动龟头,另一只手向下触碰会阴。穴口翕张着,流出淅沥的水,艾旬南犹豫着碰了碰,还是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找到敏感点捻了捻,一股电流霎时间激打到小腹,下半身瞬间酥麻了一片。
omega前面再敏感,也抵不过身体先天带来的体会高潮的重要器官。那天江怀游老实本分地只摸了他前面,发情中的艾旬南顾不上挑剔,射了流了舒服了就行,醒来后因为积累在体内没出来的快感难受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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