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裴祺拉下拉链,将校服外套脱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不是学生。”她指了指身上的纯黑T恤,脸不红心不跳道。
尹蝉衣挑了挑眉,将灭了的烟重新叼回嘴里。
她嘟囔了句:“怪小孩。”
裴祺盯着她眉毛上的那块空缺,觉得这老板还挺酷,又是寸头又是断眉。
室内的台式风扇转向裴祺这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到眼前。她抬手拨开,想着哪天要不要也去剃个寸头,这样洗完头后就不需要举着吹风筒吹到手酸了。
这种想法注定只能是想法。
乖巧优秀听话的nV儿绝不能是寸头,也不能染发。发尾到x部中央是最佳的头发长度,既不会太长显得沉闷,也不会太短看起来过于活泼。
每回她妈妈跟理发师这样描述时,裴祺都会垂着眼在心底骂一句:什么狗P理论。
可即使是狗P理论,裴祺也得好好遵守。
她不能决定头发的长度,但她可以决定盖在头发之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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