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摔了吗?”
于百川小心翼翼地触了下她掌心起皮的地方。
高烧让裴祺的大脑变得混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她的声音疲惫而虚弱,于百川低下头凑到她嘴边才勉强听清。
“应该是早上拧矿泉水瓶的时候磨到的。”
于百川没说什么,重新把她的手握紧。
裴祺白天怕麻烦老师,打上针没多久就让她回去了。
一个人在医院打针是件很麻烦的事。
孤独感倒还好,大脑烧得晕晕沉沉感受不到这类情绪。疲惫感倒是很重,明明累得恨不得靠在椅背上睡到天荒地老,却还得盯着吊瓶在快要挂完时跑去喊护士来换水。
裴祺上午那会就是这么个情况。
晚上于百川陪在身边,裴祺能靠在他身上。
看起来吊儿郎当懒散的一个人,衣服底下却是紧实的肌r0U。裴祺原以为靠上去会硌人,但到底是R0UT,by邦邦的椅背要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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