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嗵,砰嗵,沈修玉心跳从未如此快过,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口直接跳出来。他停下动作,缓缓讲沾满唾液的紫红性器自口中退出,人生第一次,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便对上那双他最不希望看见的愠怒的眼睛。
足有婴儿手腕般粗细的性器此刻高高耸立,宛如一根擎天柱,瞧得沈修玉眼热,恨不得下一刻便将其捅进自己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里,让成明戳着娇嫩的子宫壁爆浆,让他的体内灌满属于成明的精液。
他双手微蜷,又伸出绯红的舌尖将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尽数舔完吞下,闭了闭眼,用缓慢到极点的速度回首,目光触及依旧紧闭双眼的成明的刹那,倏然松气。
万幸,万幸。
现在暴露,迎接他的只有功亏一篑,万劫不复。
成明眉峰紧蹙,额上出了层细细的薄汗,面色酡红,涂满沈修玉穴中漏出来的淫液的红唇微张,从中泻出几声短暂急促的单音节哼声。
原来是在做梦。沈修玉敛眸,唇角轻扬。
他收回视线,把逼穴从成明的鼻尖处挪开,直起身子,重新调整方向,再度与成明面对面。这次他彻底剥下成明的衣衫,往前爬一步,坐在成明绷起的胸肌上。
沈修玉与成明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的小肉棒兴奋地翘着,他伸出手,再次充满情色意味地抚上成明棱角分明的脸颊。
“宝贝,”沈修玉俯身,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舔咬成明修长的颈脖,叼住滑动的喉结,喃喃问,“和你在梦中做爱的会是谁呢?”
他偏执地咬上成明张开的唇,舌尖撬开阻挡,与成明的舌头交混在一起,痴痴道:“可你现在属于我……唔……你是只属于我的……宝贝……”
混乱的接吻一直持续到睡梦中的成明因为喘不过气而发出难扼的粗喘,沈修玉才大发慈悲地放过成明。盛不住的涎液顺着成明的口腔滑下,染湿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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