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柔软听话的小羊羔。
她对我也是向来如此。
铅笔盒哗啦一下落在地上,橡皮、勾线樱花笔骨碌碌地滚到到处都是,我去捡,没留意到,没有收回刀鞘的小刀刃划了一下我的食指。
“嘶。”
削过硬炭的刀划掉一片血肉当然不在话下。
我有些落败的自嘲,也有些承受不住一直高高挺直的脊背,弯曲像一只败犬惨败地半跪在地上捡笔。
鲜红的水滴落在笔上。
“所以说啊,有铅笔绞干嘛要手削啊?”
绿色长发垂下,盖住了冒血的指尖,有温暖的触感覆盖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是冰凉的液体洒在流血的伤口上,
“嘶!”
空气里浮起消毒酒精的味道,然后是撕开创可贴包装的声音,绿色魔女调整着方向,从左到右结了一个刚刚好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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