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看着衣袖上那节葱白的手指,唇角微勾:“你怎么收留的那位?”
“谈论他做什么?”
“涂山氏生意遍布大荒,他的立场关系到涂山氏和我是敌是友。而且,他听你的。”
玟小六笑着摇了摇头:“你把下棋和家族大事相提并论?他听我的不过是欠了我一命之恩,所以听可以听的。”
这个回答明明对玱玹无益,可他还是听着顺耳,低头为自己斟了杯酒。
可落在玟小六眼里便是失意到需借酒浇愁。
堂堂西炎王孙居然要向她一个清水镇的平民求助,足见光鲜外表下的辛酸,她轻声询问:“这些年很辛苦吧?”
玱玹抬眉看了玟小六一眼,那种熟悉的、强烈的,她在往他身上寄托某种情感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他怎么也厘不清,最后只平淡回答:“还好。”
玟小六暗自抿了抿唇,决定早点找相柳替他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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