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说,他手痒痒想拿烟抽,摸了口袋又想起上次程立回家被看到自己抽烟,被程立骂了一顿,又被没收了香烟。
程立正愁着这碗死猪蹄汤留下的痕迹把这木地板都浸透了,是很难去掉的,要怎么去。
听到冯宁的话,也不发火,抬头看了冯宁一眼。
最开始的怒气早已发泄,程立已经能平静的和冯宁对话,他也不管那块地板了,走到了冯宁面前问:“我把股份给你三分之二,这样行不行?”
程立的态度堪称平静,他试图和冯宁讲道理:“八年,我跟着爸爸做了八年,公司股份涨幅超过百分之六十五,我代表你们掌权了五年。离婚你不会吃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抛售你的股份,这样只会让你的利益受到危害。”
可程立忘记了,冯宁从来就听不进去道理,他朝着程立伸手,程立不肯动,冯宁就一直伸着手。
冯宁脾气那么倔,得不到想要的,他不善罢甘休。
程立叹了口气,他和以往妥协了无数次一样,又一次对着冯宁妥协。朝他弯腰,将冯宁搂进怀里。
“我爸爸死了。”冯宁小声说,他安静的流淌出眼泪,大声的抽噎了一下,将头不管不顾埋入程立怀里。
“没关系,人总会死。”
程立想了半天,憋出这句话,他实在不会安慰人,惹的冯宁哭的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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