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理由拒绝他的换药,他也想让自己的脚早一天好,这样的话他的逃跑计划会更加顺利。傅文暄温热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脚踝,微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伸回自己的脚。
“别动,”傅文暄的眼睛微微闪着光,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点,开始为林越拆下那团带着血迹的绷带。绷带一圈一圈地被拆了下来,傅文暄给已经结了一半血痂的伤口涂上了白色的药膏。
“疼吗?”傅文暄一边抹一边问。那些白色的药膏很温和,涂在伤口上并不疼,反而凉凉的很舒服。
“不疼。”林越如实回答。
不知为何,听了林越的回答后,傅文暄手上的动作好像变慢了。他一直在抹匀那块白色的药膏,即使已经被他抹得不能再平了。傅文暄的手指一直在林越的伤口处流连忘返,不肯离开。
“可以了吧?”林越被摸得越来越痒,他想让傅文暄赶紧停下这暧昧的抹药的动作。可是傅文暄却把林越的脚踝抓得更紧了。
“我妈走了。”
林越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件事的意义所在。他被关在这里,周素仪肯定是知情的。难道周素仪走了他也能走了吗?
“那我也可以走了吧?”
“你当然不行。你要留在这里。我妈走了,意味着我可以做点别的……”傅文暄看着林越的眼神更加阴郁了一点,他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林越的脚踝被他抓得很难受。
“为什么?你们已经关我这么多天了,总该让我走了吧?”林越歇斯底里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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