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多听懂婶婶压抑的情绪觉得很奇怪,似乎并不是自己的错啊。
婶婶怕自己说什么不可挽回的话,就对着信浓说“加侦查可把你俩给高兴的,了不起啊!”
说到这里婶婶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凶,收敛了一些情绪又放软了声音对信浓说“可Ai的信浓唷,生存是必须的,所以说要种的田地是有限的唷,如果一直加侦查的话……”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可Ai的信浓就和不怎么可Ai的博多,种一辈子地唷。”
信浓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说着“全部…都归我们吗?不要吧”
博多若有所思的跟着信浓一起走了——今天还是他俩种地。
婶婶叹了口气,自己还是憋不住了,其实并不是博多和信浓的错,是自己迁怒了。
此时日课已经安排完毕,地下城活动新拿到的大广间大家都很喜欢,经常在一起小聚。
婶婶觉得很迷茫,却没什么事情做,只好出去走走。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跑来跑去相互打闹了。
庭院里也只有蝉鸣鸟叫——安静的有些过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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