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跪在我面前不断地忏悔,不断地为当初对我做的事感到抱歉,我都不原谅他,我铁了心要跟他分手,大概是因为我太笃定他对我的爱之深刻,我已经成为他的软肋的原因,所以我知道他不会因为我同他分手而伤害我,我却没想到他会伤害他自己。

        当时他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一张脸苍白地望着我:“我愿意为你去死,你现在相信我是爱你的吗?”

        他的桀骜不驯、骄傲霸道和不可一世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能不能抵消我之前对你的伤害呢?原谅我,不要同我分手好不好?”

        对一个病人,你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好。但他的爱太疯狂了,吓到我了,再者事情闹得这么大,满校园里都是风言风语,老师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了,我是个胆小鬼,为了保全自己,主动申请了转学。

        听说我走之后,晋琛跟疯了似地全世界找我,但他再也找不到我了。

        我把以前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扔掉了,那些社交软件也不登了,社交软件上的好友也随着抛弃不再联络,我在B市待了十三年,连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带走。

        老实说,刚来A市没有朋友的那段时间挺难捱的,再加上这边的学校老师很多上课爱说方言,我不太听得懂,还是我舅舅帮我找了一所重点高中,我才慢慢适应过来。

        我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坚不可摧,我对晋琛还是有愧疚的,那段时间我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厌弃中,一放假就坐四个小时车回老家,在山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的人生好不容易步入正轨,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可以玩弄人心,这很大程度上带给我无法比拟的快感,但我却没办法给一段感情善后,我不具备这个情商和能力,最后搞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要是圭显和顾瑾瑜也变成第二个第三个晋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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