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承受不住,哀求道:“不要了,我不要了,我要坏掉了。”
圭显享受被我的肉穴紧紧包裹的感觉,低喘道:“乖,再忍一忍。”
我以为他快要出来,便越发卖力收紧后穴,想让他早点射出来,我好获得解脱。结果他叫了一声:“shit!太爽了!”然后两只大手掐住我的腰,肆意而凶猛地撞击。
我被对方突然加快速度的顶弄搞的崩溃不已,蓄着力气手脚拼命想从他身下逃离,却因为对方的桎梏和体内逞凶的肉棒而不能如愿,每一记撞击都挨得结结实实,仿佛要将我捅穿,将我卷入一种丧失理智的快感的漩涡里。
我身不由己地在欲海里沉浮着,每一个呻吟和每一下颤抖都掌握在对方手里,他掌握着我肉体,他主宰着我的快感,他侵略着我身体深处的隐秘,我看到他将完整的我肢解然后狼吞虎咽地吞入肚子里。
我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将其揉得不成样子,像快要溺亡的人,嘴巴微张,头往后仰,哭声中带着凄凄惨惨的呻吟,舌头耷拉着,像一只母狗一样拼命地喘气,整个灵魂都陷入一种荒唐的无意识里。
我忘了我是谁,也忘记了我在干什么,我只是依从本能,在那根四处逞凶的肉棒侵入领地里张惶得四处逃窜,结果当然是被整个俘获然后发出战战兢兢的哭泣的声音,生怕声音惹来对方更猛烈的撞击。
上帝救不了我,爸爸救不了我,顾瑾瑜也救不了我。我来不及把骄傲和自尊藏起来,就被强盗洗劫而空。
到最后仿佛灵魂出窍,连哀求的话也说不出,仿佛被肉欲操纵的木偶,只是顺从地款摆腰肢,承受对方不知节制的求欢。
当圭显从我身上下去的时候,我已经哭得断过气来,大腿根部微微颤抖,双腿合不拢来。他拿纸巾擦了擦我泥泞的腿间,粗粝的纸面擦过泛红敏感的腿肉时让我产生了微微疼痛感,我略微清醒些。
我看到地上散落着被拆开的3个安全套,想骂对方禽兽,既没有心力也没有体力,我只好用眼神谴责他,小腿也蹬过去,他被我的动作误解,以为我是在挑逗他,不容分说,掰开我的双腿又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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