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睡着时还能坦然相对,醒了却是尴尬无言。钟时意低头去捡刚才掉落的血氧夹,捡到后抓在手里,扣在弟弟的左手中指上。
不可避免的皮肤碰触,但一触即分。
然后他就听到钟时瑀问郑轶:“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们是什么关系?”
问题还算在情理之中,毕竟不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前来探病,尤其还是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但语气很差。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哥哥。”郑轶似乎没觉得被冒犯,语气和煦,“他是我的学生助理。”
听了这话,钟时瑀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一双眼中充满不可置信,然后他冲着床脚的方向说:“你没跟我说过是给他当助理。”
纵使没有对上视线,钟时意也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他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重要到需要跟弟弟特意说明的地步。
可确实没说过,他没说话,当默认了。
钟时瑀继续说:“哥,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这句很显然是逐客令。郑轶看了看他们,很配合地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拍了拍钟时意的肩膀,“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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