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瑀抬步绕到哥哥前面。看到他双手上束着软皮包裹的手铐,手铐的另一头连接到床的下缘,虽然已经尽量放长,但手腕上仍然有微红的印痕,是拼命挣扎过后的痕迹。
握住哥哥纤细的手腕,他注视那条狰狞的疤痕,三年前他的心脏曾为此停止过跳动,此刻他仍能感受到那种窒息。
他知道清醒的哥哥绝对不会对自己说爱,只有糊涂的,病态的哥哥才能语带迷恋地承认爱自己,只有痛苦的,无助的哥哥才能不甘不愿地说出爱自己。
可那不是真的。
他蓦然想到四个字:饮鸩止渴。
可如果没有解渴的毒药,或许他会更快地死去。
钟时瑀看了很久很久,终于起身。
隔着厚实的房门,他拿出手机,将一个电话号码移除黑名单,拨过去。
对方几乎马上接起:“你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让那个医生过来。”他语气生硬地回答,“他一个人。”
在与世隔绝的房间内第一次看到外人,钟时意吓得缩到了钟时瑀的身后。虽然天长日久地被折磨,他仍然不自觉地把弟弟当做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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