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瑀察觉他的窘迫,耐心地教他:“宝宝,坐上来,你最喜欢的那种姿势。”
黑暗中,钟时意满脸通红。
他想起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他不但叫钟时瑀“哥哥”叫得欢,还要求钟时瑀叫自己“宝宝”。
而且他也一并想起,那时他最喜欢骑乘在钟时瑀胯间,上身往前趴伏,埋首在钟时瑀赤裸的胸膛间,一边舔舐他的乳粒,一边嗯嗯啊啊地乱叫,而钟时瑀低沉地喘息,一下比一下狠地向上顶弄,将丰腴小巧的花穴填得没有一丝空隙,榨出淋漓的汁液……
钟时意简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直接昏过去,或者再干脆些,找个什么东西撞上去,再次失忆了事。
但很明显,他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为了不破坏自己的失忆“人设”,钟时意只好轻抬臀部,向后去找钟时瑀的阴茎,口中气若游丝地叫了声“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钟时瑀粗重地喘了一声,直接上手揽住身上柔软滑腻的臀肉,手指插进细嫩的女穴,动作急切却很有耐心地替钟时意扩张。
然后在钟时意很轻的呻吟中,他扶住钟时意的腰,对准勃起的性器,向下一按。
“唔嗯……”钟时意打了个激灵,两人交合的地方似乎激起了一股电流,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手指尖都酥酥麻麻的。
被湿热的女穴绞紧,钟时瑀爽到头皮发麻,猛地产生了一种狠狠操干哥哥的冲动,但他却没急着动,而是等着钟时意抖得不那么厉害后,才把着人开始极速地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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