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到了设计图稿上面。

        在住了两周医院之后,我的行动着实变得很笨拙,像画图这种需要操作细致的工作,对于我的要求更加之高。我看着满床的橡皮屑,无奈地叹口气,又继续将笔挥动在纸上。

        这次我的设计,有些无厘头——这是一件上装外套。长短不一的袖口,肩口处的破洞,错位的纽扣。

        这是我第一次大胆到这一步,完全颠覆常见的衣形,而塑造出截然不同的一种态度。这一次,这一件,我将不会在意别人对它的看法,或许有人会形容这是一件非主流的服装,但是——

        那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逐渐将这幅图完善,甚至细致到每一个线头,每一个看似是做工问题,但却是刻意为之的布条。

        大约凌晨两点,我放下笔,首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我靠着枕头思考了很久,在沉默了十几分钟之后,我又直起身子,拿起笔,在那图纸右下角写了两个字。

        “挣扎。”

        那是我起给这件作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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