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赶快挂断电话:“安总对你的技术那么认可,这些事情非你不可!好了好了,先不说了......”
刚挂断电话,我就拦下一辆车来。
“去中心医院。”
连着一周,我每天都去看安姐。我借口跟她将公司的情况,安姐每天也听得很仔细,其实我知道公司的情况她早就知道了,大约也是想让我多呆一会儿。
安姐头上的绷带已经拆得七七八八,基本上能够看出来原本的模样,只不过腿伤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养好的了。术后调养的时间是两个月,现在距离安姐入院已经一个月了。
车子在街上行驶着,我看着窗外的景色算着时间,现在正值正午,也快到饭点了。
我对司机说:“师傅,前面的披萨店停一下。”
不一会儿,我就提着一个披萨回到车上。由于时间有限,只好挑了一个刚烤好的素披萨。上次车祸发生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每每路过这里还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但我坚信不疑上次的事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所以现在打车还让我安心一点。
自从那天晚上,门口的两个黑衣人见了我都很客气打招呼。
我笑着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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