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瞄见一个高个子女生也在他不远处蹲下,他敏锐地注意到女生和他穿着一双同样的白色球鞋。
女生黑色的瞳孔像照不进阳光的泥潭,木着脸盯着时庭的动作,时庭想是不是自己冒犯她了,但因为球鞋的事情对她有了个大概印象。
奇怪的是,他只见过女生一次,后面再也没见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两个没有任何联系的人,一个不记得脸,一个不记得名字,都是时庭生命中匆匆一暼的过客。
错乱的梦境让他从心口涌上一股燥气,脊背汗湿,抖动着眼皮想要清醒过来。
恍惚中,他感觉一双冰凉的大手摸上额头,安抚似的在他胸口拍了拍,清凉的触感让时庭难耐地蹭动。
那人不动,时庭就主动凑上去,八爪鱼似的抱紧不撒开,嘴里胡乱呢喃,也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意识回笼了一点,耳垂被蛇一样滑腻的舌头衔住,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是我。”
这声音和梦境中的每一张脸重合,在短暂的挣扎后,时庭松开手指,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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