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彦宁轻笑了一下,捻了捻手里的钥匙。所以说,这算不算是主动投喂?
不过既然猎物都主动成这样了,自己也实在不该再继续假客气了吧。
随手将钥匙抛在角落里,她放轻脚步推开门,循着高彦仍在干呕的声音,在洗手间找到了他。
和一般人喝醉了就狼狈的抱着马桶跪在地上或是瘫在地上吐的一塌糊涂不同,高彦是仍旧清清爽爽的站着的——
马桶盖被掀开了,他一手撑在马桶正上方的墙上,一手抠在喉咙里,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怕弄脏了,尾部被他丢在了一边的肩上,弯着腰佝着背,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体对着下面呕——
“呕,咳咳,咳咳——”
面色充血,头脑发胀,高彦眼圈里全都是微凉的生理泪水,鼻腔、双眼、双耳五感都快要被摒弃掉消失了,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身后何时多了一个人。
他刚刚突然离席,本来是因为被彦宁刺激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很怕自己再待下去一秒就要破功,开始蛇精、高潮、浪淫。
他怕自己给高湛丢脸,更怕给十二兴会丢人。
可等到他冲动的爬上二楼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喝醉了,只不过刚刚一直在被性欲的兴奋支撑着,所以才没有头脑发昏罢了。
而现在已经离开了彦宁了,没有了她给予自己的刺激,他就开始酒醉上头了。
迷迷糊糊、头重脚轻,就连胃也开始翻江倒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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