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现在只是一个咖啡馆老板,叫陈总就见外了。”
骆立不知道如何开场,选了个最保守的话题开始东拉西扯,在他憋不住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门口的铃忽然响了。
他有些痴呆的看着对面的人谈一半被叫出去做咖啡。骆立知道陈廷元开了个咖啡店,但他不知道他还亲自干活,哪有一点传闻里那个叱咤商海的精英模样。
“你刚刚是问怎么平衡工作和生活?”陈廷元拿湿巾擦手,奇怪的看他,“显而易见我觉得生活重要。”
“那您伴侣怎么同意您放弃工作的?”
陈廷元笑了,笃定地说:“吴名又想出去玩了?你想去他不同意?”
又开始了。骆立厌烦于这种被无声排挤的感觉,面上只是拘谨的点头。
“你没不让他去吧?”
“没有。”
“你还挺聪明。吴名当初想去看极光,办签证发现被限制出境,差点把吴家本部迁到美国。”
“陈哥我知道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拦,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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