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觉出了变成周弭的好处。躲在一个正常人的皮囊下,仿佛曾经的晦暗都被掩藏,他是不是也能偷偷在阳光下面,站一会儿呢?

        可随后他又开始鄙夷生出这想法的自己。

        真他妈的肉麻,真他妈的矫情。

        他不耐烦的扯断一把树梢拿进了屋子。

        那东西怎么做来着?周弭回忆着自己变成“周弭”的前一周看过的视频。

        麻烦,真几把麻烦。

        周弭撇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手下却很诚实的用柳树编着东西。

        他现在活像个丈夫在外花天酒地,妻子内心抑郁难过却还在替丈夫操持家务的人。

        他又默默算着年头。说起来,他应该比现在的李川要大两年。想到这之后发生在李川身上的事,周弭皱了皱眉头。

        周弭思维发散,又想到了他俩床上那些事。他妈的,其实李川要是不操自己的话,他说不定真会把李川当成自己的弟弟。

        他又一次感叹,这都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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