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倒乐得见周弭这幅骚样。

        “骚货,惩罚都能被你搞成奖励。”

        骚货,周弭第一次听李川这样叫他。又羞耻,又难耐。

        周弭的神经前所未有的紧绷。他不知道李川下一次会把蜡滴在哪里。脖子?手臂?肚子?

        他万万没想到,李川直接把蜡滴在了周弭的阴茎上。

        !!!

        像触电了一般,周弭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要被烫坏了。

        周弭这动静下了李川一跳。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把周弭的手重新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知道你爽,但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唔唔唔……唔……唔……”妈的李川,爽你妈个大鸡蛋。

        “还想要?挺贪心啊你。”李川故意似的强行把周弭意义不明的哼唧声解读为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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