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默了一瞬间,接着心平气和地继续说:“你可以不听,但我该说的我必须要说。你可以和我这样大声说话大声叫喊,因为你是我儿子。如果你在宴会上对着那位不敬,那么也许从今天以后我将失去一个儿子。”
诺克斯仿佛是被老巴尔特的话噎到无语,他很难想象现在这个时代还会有人说这种话:“父亲,听着,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是现代了,已经不是你曾经经历过的年代。你说依然会有危险,我理解我充分的理解,毕竟我们是要去黑手党的地盘。可你说今天以后也许你会失去一个儿子,不不,父亲,除非你与我断绝关系。更何况,我不是小孩子,我不会做出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举动。”
坐在后座的老人不为所动,静静的闭目养神。
棕发男子仿佛隐约听到一句:希望你是真的理解了。
再次将宴会的危险等级上升一级,棕发男子已经开始后悔受邀来参加这次的宴会了。
见父亲不再搭理自己,诺克斯转头和棕发男子搭话:“亚托?你就是父亲叫来看管我的监视人?”
“监视人倒也算不上,毕竟先生只是邀请我来一起参加宴会。”棕发男子,也就是亚托无奈的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希望今天晚上一切顺利。”
“能有什么问题呢,我的朋友。”
主宅里。
穿着统一的佣人们正为即将开始的宴会忙碌着,平日里安静的主宅像活过来一般格外热闹。
托马,身为主宅的执事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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